弥京没回答,他的嘴唇从角尖移到角根,在神经密布的角质上轻轻蹭了蹭。
“……”
厄诺狩斯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胸膛起伏的幅度大了起来,可他没有躲,实际上也不是很想躲,反而很喜欢这个时刻。
从角根亲到发顶,从发顶亲到额角,从额角亲到眉心。
厄诺狩斯的眉头微微蹙着,不是不高兴,是被亲得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的茫然。
他的睫毛颤了颤,在弥京嘴唇碰到他眉心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最后,弥京捧起厄诺狩斯的脸,他们接了个吻。
厄诺狩斯的嘴唇比他的脾气要软得多了,北地的风雪没有在这上面留下太多痕迹,只是让它们比常人的更干燥一些。
弥京用舌尖舔了舔,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湿润它们。
厄诺狩斯就那样被弥京捧着脸,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放任自己沉进这片陌生的、柔软的、他渴求已久又让他不知所措的温存里。
弥京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的时候,厄诺狩斯的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呜咽的声音。
这个吻很长。
炭火在壁炉里又爆了一声,窗外的风声听起来都远了一些。 厄诺狩斯从一开始的僵硬,到慢慢软下来,到开始笨拙地回应。
他的舌头追着弥京的,学着他的样子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弥京被他这个笨蛋一样的回应弄得心里又痒了几分,伸手按住北王的后脑勺,把这个吻加深了一点。
等他们分开的时候,呼吸都有些不稳。
“唔……”
厄诺狩斯的嘴唇被亲得泛红,像一只被揉乱了毛的大狗,又凶又委屈,又乖又软。
“我爱你,厄诺狩斯。”
弥京低下头,下巴搁在厄诺狩斯头顶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