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殊风风火火地离开了,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一个婴儿拳头大的,金铃铛。
看来她真的很喜欢黄金,他一边心不在焉地想,一边拿着硕大的金铃铛上了楼,放在了书架上。
绵绵:喵?
如果它能说话,它应该会说:“hello老登,这个金铃铛不是给我的吗?”
云殊一个电话打过去,问文延西知不知道是文家哪位扣住了简翊,他否认三连:“不清楚,不知道,不了解。”
“是吗?如果文医生再回顾一遍怎么爬进我家偷我头发的精彩视频,能不能清楚,知道,了解呢?”
“……算你狠!但是,云小姐,提醒你一下,王炸只能用一次。”
第二天上午十点,文延西回了电话,告诉她查到了简翊在哪儿。
云殊:“文医生辛苦,但我已经到地方了,所以这次不作数,王炸顺延到下次使用。”
“what?!”
她干脆利落挂了电话,对面原本望着她出神的中年女人忽然开口,语气和神情是不符合她整体气质的小心翼翼:“是延西吗?你跟他关系很好?”
“关系一般吧,这会儿说不定他正骂我呢。”云殊语气自然,神色轻松,“文总,你刚刚是说,亲子鉴定报告显示,你是我弟的亲妈,并且你想把他认回去,对吗?”
她打量着眼前这个大概四五十岁的女人,穿着职业套装,齐脖短发,相貌是有点锋利的美丽,典型的职业女强人。
孽缘啊,这是怎样的孽缘?简翊的亲妈居然是王玉柏那个老登的老婆!这……云殊在心里感叹连连,忽然想到一件事,他是文素的儿子,文素和王玉柏是两口子,那他,不会也是王玉柏的儿子吧?
文素面色一凝,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云殊这才意识到她把问题问出口了。
看这有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