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隐约的吵嚷声顺着风声飘了上来,喉咙痉挛喊也喊不出的吴小树绝望地想,不是拍戏,是谋杀现场啊,这些人的神经真的大条到这个地步吗?他拼尽全力蹬掉的鞋子就这么白掉了!
他们是没事,他快逝了……
此时一阵电话铃声突兀响起。
“歪?对,我是,你哪位?不认识,挂了。”
又是一阵铃声。
“歪?对,我是,你哪位?不认识,挂了。”
没过几秒铃声再响。
“歪?我不是,打错了,挂了。”
听着不断重复的“挂了”,吴小树呆滞地想,他也快挂了。
这到底是什么神人?杀人的时候都还有空接电话?不过这频繁的电话让他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难道她也是因为欠了网贷被追债,走投无路,准备死前拉个垫背的报复社会?!
“小姐,你,你听我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欠了债总有一天,能,能还清,你力气这么大,搬砖也能赚,赚到钱……不要冲动,人死了,就,就什么都没有了……”
云殊对忽然没完没了打进来的电话烦不胜烦,正低头百度怎么设置陌生来电拦截,就听到头顶传来艰难的、颤颤巍巍的、比蚊子嗡嗡叫还小声的声音。
他在胡言乱语什么?难道是被吓得精神失常了?
云殊露出个没什么歉意的抱歉的笑:“哦,不好意思,把你给搞忘了。”
吴小树:……
这也能搞忘吗?
一阵天旋地转,直到双脚重新踩着了实地,吴小树才有一种回魂的真实感,他没死,他又活了!
“呜呜呜呜呜……”
云殊一句“以后还敢不敢高空抛物了”还没问出口,这小鸡仔一般的小年轻就双腿一软,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哭声,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啊?好像在哪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