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包,但转念一想,他的照片被印成小卡片,反而会让大众认为他是得罪了人被整,连带着富婆事件都会被洗白,到时候没整到他,倒给他虐粉了。
那岂不是便宜他了?遂果断搁置。
“愣着干嘛,速度收拾干净,万一小太监来了,划伤它的脚,我要你好看。”云殊瞥到满地的玻璃碎片,很不满意。
“还小太监呢,人家早就回归家庭了。就二墙之隔,它要是想来,早就来了。那边才是它的家,我们只是旅馆,”简翊蹲下捡碎片,给云殊泼冷水,“你也别想着放小母猫发情的叫声勾引它,它是个太监,它能有反应吗?”
又忿忿嘟囔:“这小没良心的,也不来看看姑姑爸爸,白让它打,白给它吃鸡腿了。果然沾了周昱霖这copy精的都会被污染!”
他万万没想,给他短暂当了几天儿子的小猫咪居然是死对头家的,还就在隔壁,这真是让他喜怒交加啊。
“太监怎么了?就算太监是没根儿的东西,就不能有七情六欲了吗?”云殊被这一提醒,反应过来了,但英明神武如她是不会有错的。
只能继续面不改色任由阳台上的录音机持续播放母猫咪咪叫的音频叫这样子。
若隐若现的猫叫还在继续,周眠程面无表情,按下了遥控器,阳台上平时隐藏的玻璃罩子缓缓升起,将整个阳台罩了起来,猫叫声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俯视着蹲坐在沙发上的黑猫,声音平静:“我没把你关在笼子里,也没在你身上拴牵引绳,你想去就去。”
说完就往出了书房往楼下走。
绵绵没有喵,停下了时不时借着歪头舔毛的动作瞟一眼阳台的行为,低了低头,轻巧地跳下沙发,慢慢跟了上去。
恰好来送文件目睹全程的万特助心情十分复杂,忍不住腹诽,是没关笼子,也没拴绳子,但这四面八方楼上楼下的门啊窗啊关得严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