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革履的男人下了楼,刚走到空无一人的院子,就听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孩子他哥,你们这是要走了啊?” 孩子他哥,谁啊?
四个保镖迅速散开将周眠程围在中间之后才有空疑惑,呃,这说的好像是……而且说话的这个好像是……他们立即肌肉和精神都紧绷,心中叫苦。
万特助暗叫不妙,这都能撞上?敢说不是故意的?
“这么早,孩子他哥,吃完早饭再走吧?”云殊一边打军体拳,一边招呼。
“大人能饿,孩子不能饿。对了,你们来的时候带了猫粮吗?它只吃xxx牌的猫粮,其他的都不爱吃,新鲜的鱼也行,但是路上不方便带。孩子他哥,把我带来的猫粮带走吧,让它路上吃,孩子他爸?”
“来了,这儿呢,孩子他姑。”她话音一落,就有一个高亢的声音接话,接着是蹬蹬蹬的脚步声。
简翊抓着一袋猫粮怼到保镖面前。
保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他们好像真的没有带猫粮……
“孩子他哥,收下吧,别跟我们客气。孩子他爸,把猫粮放他们车上。”
“行,孩子他姑。”
孩子他哥,孩子他爸,孩子他姑,孩子他哥,孩子他爸,孩子他姑……
这十二个字如魔音灌耳,在除了云殊和简翊之外所有人的耳边回响。
万特助和保镖们都保持沉默,不敢吱声,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周眠程不动声色地呼出一口闷在胸腔的浊气,淡淡开口:“万成,去问老板买一桶鱼,要活的。”
“好的孩子他哥……靠!”万特助恨不得原地消失,无声爆了句粗口,急声道,“好的周总!”
周眠程从未觉得自己的养气功夫居然如此不到家。
他怕再待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这两人明显是在故意激怒他。
转身就走,偏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