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她在干什么?怎么又突然戏瘾大发演上了?
“谢谢啊这位好心的先生,谢谢你帮忙拦住我大侄子。”云殊抬眼微笑,伸手去接大侄子。
同时和他四目相对。
此人二十八.九,穿一身一看就不是凡品的黑色西装,眉眼深邃,面容英俊,个子很高,肩宽腿长,是可以上杂志的水平。
云殊忽地有些怔愣。
这个形容,怎么有种蜜汁熟悉感啊?她是不是好像曾经这么形容过谁?是谁来着?
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对面的霸总就开口了:“你的大侄子?”
这个口气,不太善啊。
云殊眉毛微动,点头:“没错,我大侄子,它爹是我弟。”
“它爹是你弟?”
他笑了笑,缓缓重复了一遍,眼里三分讥诮三分凉薄和四分不屑。
云殊感慨,在被霸总小说和电视剧腌入味儿后,她已经是个老统计学家了。 “小太监,怎么还麻烦哥哥呀?快回姑姑这里来。”她露出家长接娃放学的标准笑容,伸手就要去抱猫。
接娃失败。
原因有二,这只罪恶的大手牢牢扣住小太监,丝毫没有递给她的意思,而小太监也跟不认识她一样,完全不朝她倾身,反而攀住对方的肩膀。
那股不妙的预感愈发不妙,云殊有一个荒谬但合理的猜测,但云殊选择不信。
她作恍然大悟状,切换成诚恳语气:“这位先生,实在太感谢你了。你的出手挽救了我们整个家庭,作为回报,请务必收下。”
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手表递给他。
一见这价值几百万的手表,对方的表情反而更加古怪,难道是嫌便宜了?
好在她什么都不缺,尤其是钱,最不缺。
云殊又掏出一块一模一样的手表。
注视着躺在洁白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