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裤兜里,扶着窗台。他精神一下萎顿了不少,看上去快哭了。
“幸好,我遮掩的够深,你到今天才发现。”他深深的捂住脸,刚戴上的戒指还没被体温捂热。“要是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有对浪漫全然无感这种不可饶恕的缺陷,是个爱这方面拙劣的模仿者和残次品。”
“你绝对不会和我在一起的,甚至连床都不会允许我爬。对吧?”
“我感觉的出来。其实我知道。你可以接受爱情的先上车后补票,你从大二刚开始就不断暗示我,折腾我。”
“可是我真的感受不到,我真的不知道搞那些所谓的浪漫和仪式有什么意义,我真的没法理解网上那些符号和小招式是为了什么。”
看着佟予归因为他模仿来,移植来的小把戏开心,袁辅仁有一种小偷般的惶恐。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吧,他一直怕眼下轻松和谐,能稍微喘口气的生活是烛光里的幻象,一旦都烧尽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好在,现在佟予归已经答应了,跑不掉了。他无论跑到哪里去,袁辅仁都会紧紧相随。
“所以你一开始恐慌自虐一样的对我好,对我一直付出。后来有钱了,又想靠拼命赚钱,靠给我钱来维持。”佟予归凑的很近,直视着他的眼睛,让他无法逃避。
“…已经被揭露得很清楚了,像戳破新衣谎言的滑稽皇帝。
佟予归突然长叹一声,袁辅仁心都吊到了嗓子眼。
“你怎么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 “阿予,答应结婚不能反悔。”
“你对我来说,一直是特殊的。”
他们同时说。
“那些是给别人的标准,不是用来衡量你的。”佟予归踮起脚,摸了摸袁辅仁的鬓角。那里因为过度用脑和长期劳碌,已经有了一点刺眼的白。
“你总是改口。我不知道你哪句是真的。”袁辅仁鼓起勇气,提了煞风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