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霜木才知道,那人为什么要做这些事,他的目的就是让饼干厂办不下去,然后让家里人用低价,或者干脆不花钱接手饼干厂。
“这可真是。”
真是什么,严霜木没有说出来,但是叶识贞马上接口:“辛辛苦苦为别人做了嫁衣。”
而且有这种前科在,很多厂都不会要这种人,连工作这么多年的厂子都算计,肯定也会算计新厂子!
大家可经不起这番算计。
“辛辛苦苦为谁忙~”严霜木也不由得说出来,她也是没想到这人心思这么深,“当初他能够不下乡,还是多亏了饼干厂。”
叶识贞仔细想了想,“其实就是贪心,既想要饼干厂,又不想花钱,就想出了这种馊主意,觉得可以顺利拿下来,结果碰到了你这个黄雀。”
严霜木和叶识贞在街上笑起来。
周永安也出来买东西,找到女儿后,他和燕鸿楠都开始努力工作,女儿自己挣的归她自己,但是他们做父母的,也要多给女儿一些东西。
今天就是燕鸿楠听到百货大楼新到了一批衣服,是京市最新款,她拉着周永安就过来看,准备给严霜木买一身回去。
燕鸿楠也不知道该怎么弥补这么多年的感情,只能努力给严霜木买东西,短短时间内,严霜木的衣柜从空了大半变成满满当当。
还有各种书,周永安和燕鸿楠也很懂得投其所好,这个好确实投到了,夫妻俩利用专业优势,翻译了好多外国的经济发展资料给严霜木。
成功让严霜木对他们的好感度不断增加。
结果今天,东西还没买到,周永安却看到了严霜木和叶识贞。
正在看衣服的燕鸿楠一转头,就看到脸黑到不行的周永安,“你怎么了,还没走多久就这样。”
“不是,你看。” 顺着周永安的视线方向,燕鸿楠的脸也黑了。
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