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他们这些草芥尘埃之辈挂怀。
宋意恍惚地望着窗外,飞鸟盘旋飞入天际,他怔怔地出神,许久之后才将视线收回,放回到身边人身上。 都是假的罢了。
他是无关紧要的草芥不假,而齐衍却是金枝玉叶的王权贵族,是南雁的将领,生于京中繁华之地,来此平定战乱,等战事一过,他仍然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去,不会永远停留在这里。
宋意将所有不切实际的念头都抛之脑后,不再去想了。
只怕想得越多,越会生出些不合时宜的想法,自知实现不了反而让自己不痛快。
他们连赶了两日路,穿过关隘再往前走了一段路,南雁的军队驻扎营地出现在石崖之下,那是一片三面环山的平底,有河流穿过,很适合安营扎寨。
齐衍让宋意下了马车,将马车遗弃在附近村落,带着宋意骑马入了军营。
进了军营,宋意才注意到,这里的将士们想身上都是血迹和伤口,似乎在他们到达之前已经发过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