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爱之物,“身体可有何处不适?我们要同镇北军一同去延镇,路途或许比较赶,马车也会有些颠簸。”
宋意这会儿彻底醒了,他没想到会这么着急,还以为还要在京中待一段时日呢。
齐衍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道:“皇兄盼着我早些离开京城,我在京中待久了他也忌惮我,在关外待久了又怕我集结军队起兵谋反,你看这人怎就这么矛盾。”
宋意隐隐察觉到齐衍这段时日似乎在自己面前说了许多齐叡的坏话了,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话,“王爷……您是不是在吃醋啊?”
齐衍的话顿时堵在了喉咙了,他难得有些吃瘪的神色,半晌没能说出话来,有过了许久才说:“本王吃他的醋做什么。”
宋意才不信呢,不过也没去拆穿,他只是觉得齐衍这神情平日哪能见到,势必是说了谎的。
他从齐衍怀里直起身来,撩着窗幔往外看,窗外细细密密的雨滴落在他脸上,让他睡得有些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宋意又说:“也还好吧,不算很颠簸的。”
囚车都坐过,他又怎么会介意马车颠簸,更何况,齐衍似乎提前考虑过这件事,在马车上安置了许多软垫子,减弱的颠簸。
这般用心,不知晓的还以为他真的多么在意自己呢,宋意恍惚了一下,又忍不住想,齐衍是不是真的会喜欢自己。
分明……许多事情也做不到这个份上。
宋意小心转开视线望向身侧的齐衍,齐衍正翻阅着手中的卷轴和折子,像是还在处理政务。
若是这次齐衍能顺利归京,他就不能再继续沉溺于这些温暖和好处当中了,他身上还背负着整个宋家上下五十余口人的血债,由不得他选择。
宋意攥着自己的手指,低下头去,将自己乱糟糟的心情全都收起来。
延镇远在北域边关,离京城路途遥远,坐久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