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正陪着宋意坐在马车内,闻言只是轻笑一声,“谁说本王不曾猎到猎物,这不便是吗?”
说着,他从宋意怀中拿走了那一只小兔子,提着兔子耳朵拿去窗外炫耀。
宋意担心他把兔子弄疼了,忙伸手去争夺,“王爷不要这样拎它耳朵,它会痛的。”
他去抢了,齐衍便松手还给了他,宋意赶紧把小兔子抱在怀里。
马车外传来小声,却也只是调侃齐衍,谁都看得出来齐衍对他府上那容色漂亮的小仆人多有宠爱,哪还敢当着他的面折辱那小仆人,只怕齐衍会因怒发冲冠为蓝颜,到时得罪了昭王府可没什么好下场。
除此之外,竟还有人给宋意送了礼。
马车已逐渐远去,齐衍这才从匣子里取出些东西,都是些精致的小物件,其实王府中也不少的,但宋意还是很茫然,“这是……这是给我的?”
“嗯,”齐衍将小匣子放到宋意的手中,“都是在朝堂上混的老狐狸了,趋炎附势,往常寻不到机会讨好我,如今知晓你是我的枕边人,便想借你来同我套近乎。”
“那……”宋意有些坐立不安,他又把匣子推回到齐衍手中,“那你还回去吧,怎么能让你因为我担上人情。” “既是给你的,你收好便是了,不必担心其他,坐在我这个位置上,皇亲国戚,想要我的人情哪有那么容易,多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时候,他们也已经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的。”
顿了顿,齐衍又说:“况且,这群宵小鼠辈还能在朝堂上混多久尚且还说不清,兴许要不了两日便灰头土脸地从高位上滚下来了。”
齐衍说完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多言,又转了话题道:“罢了,这等事情你不必知晓,安心收着便是。”
他又在准备宋意要带去关外的衣服,他道:“前段时日做的衣衫应当已经做好了,本会送到府中去,不过今日顺路,可以顺道去拿了,前线风沙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