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起了身,抱着怀里的小灰兔去外头找饲马的伙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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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过后,齐衍又要跟着权贵们去围猎,不过他志不在输赢,此番前来不过是在齐叡面前露个脸,让齐叡知晓他还是听从皇命的,也无心争个一二。
做个胸无大志的闲散王爷对齐叡来说才是最放心的,包括他喜欢男人这等事,传出去坏不坏名声另说,最重要的是要让齐叡放松警惕,知晓他耽于情爱,无心政事才好。
但现在情况有变,前线战事吃紧,齐衍必须要带兵再次前往北域战场,届时天高皇帝远,又有重兵在手,齐叡实在是忌惮,因而围猎中总是兴致不高,视线一直落在齐衍身上。
齐衍心思不在围猎之上,他带着宋意,将人放在自己的马上,悠然自得地牵着缰绳带着宋意四处晃悠。
宋意上回被木朝生带着骑马,双腿腿根磨破了皮,半个多月都不见好,这次再上马时便显得有些紧张不安,身体都是僵硬的,一动不敢动地坐在马背上。
但齐衍牵着马慢慢走着,这回倒真是不再磨了,宋意这才缓缓放松下来,视线在周围打转。 这城郊的山顶倒是风景秀丽,正值春末夏初,山顶上鲜花盛放,四面皆是鸟语花香。
宋意深居后院已久,已经许久不曾见过这样的风光了,他脸上多了些欣喜和兴趣,瞳眸反射着天光,晶莹剔透,那张姣好的面庞映着春意,很是夺人眼目。
他倒是没注意到周围那些奇怪的打量的视线,不过齐衍注意到了,齐衍将他挡在了身侧,拉着他向着另一边走去,与其他人拉开了距离。
片刻之后,木朝生也骑马追来,拉紧了缰绳与宋意一同往前走。
齐衍便顺口问:“季萧未呢?”
“他啊,身体不好,在营帐里坐着呢,”木朝生像是根本不在意季萧未的死活似的,这种话说出来总有些事不关己的模样,但又絮絮叨叨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