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多虑了。
宋意犹疑地咬了咬下唇,一时半会儿没应声。
齐衍便问道:“染柳这是不愿?也是,前线环境没那么好,风沙肆虐,若是去了恐怕你会不适应,但留在京城,齐叡便会时时带着人来欺辱你,本王实在不想留下这个隐患。” 看来齐衍是真的想把自己一起带去关外。宋意心想,若是如此他跟着去似乎也没什么坏事,还能远离了齐叡,没人再用生死逼他做不想做的事情了。
更何况……
宋意想起齐衍往日这般罩着他,有齐衍在一旁给他撑腰,他其实……
其实根本不怕环境艰苦。
于是宋意下定了决心,他紧紧攥着齐衍的衣袖,一直不曾松手,只是肯定地点了点头,“我愿意和王爷一起去。”
“当真?”
“嗯!”宋意又点点头,这才注意到季萧未和木朝生已不在此处,又茫然问道,“木公子他们呢?”
“许是瞧见你我谈话,先走了。”
宋意记起木朝生对那季萧未的态度,他已知晓木朝生是大晟的将军,甚至是战无不胜的战神,连齐衍都敬他三分,但木朝生和季萧未之间的氛围很是奇怪,似乎并非君臣,倒像是恋人。
那木朝生在季萧未面前也着实是有些猖狂,但季萧未除却包容,偶尔说些重话,却也不见制止。
宋意忍不住问:“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说来复杂,”齐衍带着宋意回了营帐,又叫人送了药进来,一边给宋意上药,一边将旁人的事当做八卦似的说给宋意听,“木朝生原本是大晟白家的孩子,年幼走失,流离失所,后成了陈国陈王的男宠,之后中毒瞎了眼,季萧未吞并陈国,他折腾了许久才被认回白家,所幸天生武功高强,一战成名,替季萧未保下了皇位,才走到如今的位置。”
“竟是这样,”宋意嘟囔着说,“乱世里真是……无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