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用力到像是要在此处折断他的颈骨。
宋意又惧又痛,只能凭借着下意识的举动扣住齐叡的手腕,想让他松开手。
但齐叡掐得很紧,他本就比宋意身量高一些,掐得宋意只能垫着脚才能触到地面,整个身体都近乎悬空,只能将所有力量都支撑在齐叡的手上。
转眼间,宋意便头脑发晕,脸色微微涨红起来。
他依稀听见起齐叡似乎还在咒骂,但耳边犹如浸了水一般什么都听不真切。
即将失去意识前,掐着他的齐叡忽然痛叫一声,被人一脚踹了出去。
禁锢在宋意脖颈上的手顿时一松,宋意摔倒在地上,捂着脖颈呛咳不止。
视线内一片模糊,他脸上都是无意识间落下的泪痕,只隐约看见来人正抓着齐叡要揍。
不过下一瞬,营帐外忽然传来一声寡淡的制止,“木朝生,住手。”
木朝生的拳头停在了齐叡的鼻梁前,再多进分毫,他便会被就此打断鼻骨。
木朝生这才冷哼一声,起身走到宋意身边将他搀扶起来,问:“你没事吧,哦,看着有事,你这里都淤青了。”
木朝生指了指宋意的脖颈,又说:“他欺负你。”
“抱歉,”进了营帐的季萧未揽着衣袖拉住了齐叡的手臂将他搀扶起来,又好心帮他拍了拍衣襟,“这孩子嫉恶如仇,误伤了南雁陛下,朕替他道歉。”
齐叡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这大晟国力远高于南雁,若非季萧未对南雁没什么欲望,或许早便将南雁吞并了。
这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人,齐叡只能忍气吞声,反而还陪笑着说了句“无事”。
一转头,宋意早被木朝生挡在身后了,那木朝生在大晟是出了名的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年岁小但脾气可不小,杀人如麻,是颇有盛名的美人罗刹。
饶是齐叡做惯了上位者,见木朝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