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心齐衍呢。
宋意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困意上涌,他爬上床榻等着齐衍回来。
齐衍回来时手上果然多了一碗药,那药问着便苦涩非常,宋意不乐意喝,拉起被褥盖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但他抵抗不过齐衍,齐衍一手稳稳端着药碗,另一只手微微用力,便将宋意的被褥拽了下来,“喝了药再睡。”
“王爷,”宋意小声嘀咕,“这也太苦了。”
“良药苦口,也是为了你的身子着想,府医说你大病一场身体有虚,得常年用药补着,还得小心莫要染了风寒,否则很危险。”
宋意确实觉得身体差了些,但也没到齐衍说得那么严重,不免怀疑齐衍危言耸听。
他实在不想喝,找着借口道:“王爷先放在一旁吧,我等会儿便喝。”
“不可,”齐衍不容商量,“必须现在喝了,等凉透了药效便没了。”
齐衍真是很少会对他摆脸色,每次这样宋意就有点心虚害怕,他实在是不敢忤逆,只能委屈巴巴坐起来,皱着脸将那碗药喝干净。
真是苦涩至极,宋意眼眶都有些潮湿了。
齐衍面色总算温和了些,取了块糖放进宋意口中,“压一压便好了。”
“这等时节天气变化多端,你也莫要贪凉,还是要多穿一些,听到没有?”
“哦,”宋意撇撇嘴道,“听到了。”
* 第二日,齐衍休沐,受邀去参加围猎。
他自己去便罢了,还非得叫上宋意一起同去。
清早宋意便睡眼惺忪地被叫起来更衣束发,那时候齐衍早已经穿戴整齐,甚至有闲心替宋意选着要穿的衣裳。
侍女在为宋意梳发,宋意打了个呵欠问:“王爷为何非要叫上我一道去呢?”
“总在府中你也无聊,不如出去转转。”齐衍摆弄着宋意的衣衫,他到底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