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宋意忧心忡忡地睡熟了过去。
他又一觉睡到了晌午,自入宫之后他都没有再这样好好地睡过一觉了,总是天不亮便被各种事情吵醒,然后提着桶在御花园中浇花,或者接一些其他的杂活。
他在榻边坐了一会儿,丹烟叫人来送了午膳,齐衍说他不爱吃药膳倒也是对的,齐衍自己也记在心里,这次桌上没有很多奇怪的药膳,反倒多了些香气。
宋意闻到味道,肚子便咕噜噜叫起来,他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幸好来送膳食的侍女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像是不敢直视他,只放了东西便匆促离去。
屋子里又空下来,宋意这才挪着脚去到桌边开始用膳。
终究还是昭王府中的饭菜合他的胃口。
宋意心里想着,却又忽然叹了口气。
他现在越来越依赖于昭王了,这是一个不妙的信号,若是他真的爱上了齐衍,又要怎么才能把毒药下到对方的饭菜里呢。
宋意咬着下唇,心不在焉地用筷子戳着自己碗里的肉丸,将其戳得乱糟糟的。
下一瞬,丹烟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吓得宋意猛地收回了筷子,倒像是心虚似的,赶紧夹了那肉丸塞进嘴里,装作自己正在认真吃饭。 很快,丹烟便从门外进来了,身后跟着府医。
昨夜齐衍与他胡闹到深夜,那时,宋意已经没力气再睁眼,齐衍还替他上了药,又清理了身体,把他放回床榻上时,脑袋一沾枕头他便睡熟了过去,齐衍便没有叫府医来,这是今晨去上朝时吩咐了丹烟,说是等宋意醒了,再叫人来替他好好把一把脉。
丹烟见宋意尚在用膳,倒也不催促,只道:“阿意你先吃着,不必着急,我与府医有话要说,便先出去了。”
她带着人来,又带着人走,宋意都还没能反应得过来,那二人便又消失在了门外。
不过他们也没有走得很远,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