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他对男人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致,如今这一遭下来也感了些兴趣,忍不住用力托举着抓揉起来。
宋意顿时吓得惊叫出声,却又很快被齐叡捂住了唇瓣。 齐叡不怀好意地凑在他耳边轻声说:“可惜了,我待男人没什么特殊的兴趣,留着你在身边也没什么用,交代给你的任务你也总是做不好,平白在我面前碍眼,倒不如将你送给臣子,你替我拉拢他们,也算是尽了你的职责。”
宋意恐惧得眼眶泛红,却始终没敢掉下泪来,更不敢胡乱出声。
他惶惶不安,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偏偏落到了这等下场,可齐叡曾经也是救过他的,怎么如今却陌生成了这般模样。
流离失所七年多,这世间诸多的人情冷暖,他也见过不少,因是罪臣流民,也被那些眼高手低的下人与小厮们欺负过不少次,但始终记吃不记打。
直到如今,他才再次生起了些许后悔的念头,他坐在齐叡的腿上,心里却想着自己为何没能在当年就和爹娘一同死去。
可是他又真的真的很怕死。
他觉得自己真是很别扭。
落得如此田地,却连反抗的力气都不敢有,若是他胆子在大一些,兴许早在见到齐衍的第一面就已经将他杀了,又或者是死在了他的刀下。
因为那时候没能得手,他也没有死去,到了现在就有了后顾之忧,越来越怕死了。
宋意到底还是委屈地掉了眼泪,却又不敢挣扎,齐叡有时候就是这样心血来潮,但还从没有像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他蹂躏。
宋意甚至能感觉到无数贵族官僚的眼睛都在偷偷摸摸盯着他,带着嘲弄与怜悯,就好像他早已是卖身求荣的妓子。
这让他感到一阵难堪。
王将军自然是不敢说齐叡什么的,但齐衍突然站起身,同齐叡行了礼,淡声道:“酒意盛了,出去走走,醒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