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宋意身形不稳,顿时摔跪在地上,霎时间痛意蔓延,疼得他眼眶中都一瞬间蓄上了泪水。
“呸!”那宫人对着他啐道,“卖皮肉的贱人,一个阉人,还敢肖想权贵,真是肮脏,一想到碰了你便觉浑身恶寒!”
宋意脑袋“嗡”地一声响,一时间竟都忘了自己双腿尚在痛着,只是喃喃道:“我不是……”
他只是套个太监的名头,却并非是太监,可宋意没来得及辩解,那人便将一身衣衫劈头盖脸砸过来。 宋意手忙脚乱将其从自己脑袋上拿下,他视线已被泪水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抽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要离开。
刚起了身,身后传来一声训斥,“真是胡闹,去做你的活,少在这欺负人。”
那宫人挨了一声训,颇有些不满地“哦”了一声,扭头走了。
宋意低头擦着眼泪,他觉得自己总是那么丢脸,怎么去了哪都被人欺负。
正想着,来人给他递了块手帕,温声道:“先擦擦吧。”
宋意观察着对方身上宫衣的纹样,他认出来,这是司衣房的尚服女官。
“宫里待久的人学会了察言观色,”尚服见宋意情绪已稳下,这才同他说,“主子待你什么态度,底下的人便是什么态度,这宫里处处皆会吃人,你不适合在宫里生活,若有其他去处,还是早作打算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