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觉得肌骨生寒。
还没等反应过来,季萧未已带着木朝生走了。
宋意孤零零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木朝生一走,他又要回到自己的身份上,扭头回去继续打水。
他给厨房送了两趟水便累得不行,这厨房的下人也已经换过,并不知晓他从前在齐衍屋中,只以为他也是新来的下人,见他两趟便累得气喘吁吁,忍不住训斥道:“这么点活就不行了?”
“没有,我……”宋意低着头小声说,“我可以的。”
“可以就再去一趟。”厨房那人说,“水不够用。”
“好。”
宋意又软着双腿往后院的水井处走去。
到晌午时,日头便晒了起来,宋意满头都是汗,糊住了眼睛。
他费劲把水桶从井里捞起,眼前却一阵花,再之后,整个人天旋地转,彻底失去了意识。
* 书房内。
齐衍已走神许久。
齐叡和他说的话,他一句都不想听,说来说去,无非便是从各种乱七八糟的政务上生硬地牵扯到他手上的兵权。
齐衍不可能将自己的兵权交到齐叡手里,不完全是贪恋权势,而是因这外头战乱不休,交了兵权,他不知道齐睿会将其又交到谁的手里去。
若新的将领没有本事,只怕到时候会国破家亡。
可他若态度坚决,齐叡便觉得他大概又有了反心。
齐衍真是心烦意乱。
不过唯一的好处是,季萧未也在此处,有外人在,齐叡还要脸面,他不愿让外人知晓自己同弟弟有隔阂,所以在季萧未面前收敛了些许。
季萧未此次入南雁议和,全是因北域的象国正挑衅南雁边关,象国乃蛮荒之地,族人皆暴戾好斗,从前有齐衍在边关镇守,还能稍许防他一防,如今齐衍已班师回朝,象国那方又生了新的战神,战事正吃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