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那时候死了。”
“怎么会?”齐衍揽着他安抚,“那救你之人并非仅仅只是金达莱营的统领,还是大晟的常胜将军,武力高强,正因他在此,我才能放心将你交给他。”
宋意还是觉得心中有些不太爽快,他说不上来缘由,大抵是因为他忽然察觉在齐衍心中还是他自己的命与利益更为重要。
可再一想,在乎自己的利益,本也无可指摘。
还没想通,齐衍又继续道:“这宋新心思不端,明日我便将其转交大理寺处置。”
大理寺中都是皇帝的亲信,就算是宋意单纯愚钝,也该知道这件事,他怔了怔,忍不住问:“可王爷都说宋新是陛下的人,故意布下陷阱等着王爷往里跳,王爷为何还要将人送到陛下手中去?”
“送到他手中又能如何?”齐衍似笑非笑,“不过是一个棋子,如今朝中上下谁不知那是‘山匪’作祟,我将逆贼交由皇兄处置,正是信任皇兄之举。”
宋意听得懵懵懂懂,他被齐衍牵引着回了院子,冬意未过,院中仍是一片萧条。
宋意看着来往的陌生的下人面容,忽然觉得自己身在齐衍府中,看似受尽宠爱,实则也不过是体面些的阶下囚。
好不容易才结实些熟人,转眼间又被齐衍上上下下换个干干净净,如今再想找人同自己说话便很是困难。
宋意有些闷闷不乐,一直晚膳过后,情绪都有些低沉,齐衍便又叫人去临江酒馆买了些绿豆糕回来。
上回他带回来,宋意明显是爱吃的,齐衍都有记着。
晚膳后宋意跟在齐衍身边看他练刀。
他无所事事,裹着齐衍的大氅坐在一旁石桌上出神,齐衍那刀使得很好,罡风猎猎,在院子里格外清晰,又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肃杀之气。
宋意也不懂武,看得兴致缺缺,心里还在想着宋新。
宋新这人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