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会有自己的势力,又何必假惺惺地过问自己。
齐衍没耐心再和齐叡虚与委蛇,这里只有他们兄弟二人,有什么话何须再掺杂在谎话与面具之下,坦诚一些表露自己的真面目不就好了么?
但他还是没将这些话说出口,他也没有辩解的心思,只是向着齐叡作揖,起身走了。 *
糖糕铺子果真已经关张,齐衍心中隐约有些烦躁,他叫马车转向去临江酒楼,那里倒是正热闹着,包厢内满是觥筹交错之声,齐衍没进酒楼,只叫店小二包上两份绿豆糕。
小二认得来人齐衍,他恭恭敬敬说好,让齐衍稍作等待,自己匆匆去了后厨。
齐衍在楼下撑着柜台桌面打量着这座京中最繁华的酒楼,人来人往丝竹雅乐,真是热闹非凡。
齐衍摆弄着桌上那支小小的花瓶,半晌,他察觉到有人似乎在楼上看他,视线像是无所顾忌,也压根不想遮掩,生怕他注意不到似的。
店小二已经将新鲜的绿豆糕带出来了,整齐交放在齐衍掌心。
齐衍拿到了东西,这便转身离开。
马车一路驶回昭王府门外,齐衍下了马车,穿过主屋与垂花门后,他看见宋意正和宋新在院子里玩雪。
宋意大概是情绪不佳,脸色很一般,玩起来也总有些心神不宁的,甚至连自己的外袍都没穿,肩上搭着一件下人的衣袍,见宋新少了外衣,齐衍便清楚宋意身上这衣衫从何处来的了。
一时间,齐衍的脸色沉下来,颇为严肃般喊道:“宋意。”
宋意正兴致缺缺玩雪,府中下人没那么多规矩,往常也不会通报,他压根不知道齐衍回来了。
骤然被对方这么一喊,宋意攥着雪球的手便跟着一颤,一下便将那团不成型的雪球捏碎了去,窸窸窣窣散成了一滩。
宋意吓得站直了身体,惶惶应道:“王爷——”
“外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