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咬咬下唇,勉强平复下心情,盯着那最后一个人。
右队又投中了,齐衍像是志在必得,轻笑起来,“染柳,我早说你要输了。”
“他还没投呢,”宋意紧张又没什么底气,“说不准……说不准他这次可以投进呢。”
可是投进了也是输了,宋意有点沮丧,他被齐衍揽住肩,从窗前带离,也没再关注输赢了。
窗户放下遮挡了所有外界的声音,宋意被齐衍拉回榻上,齐衍说:“你也没什么能脱的了,就到这里罢。”
他转身想去替宋意拿椅子上挂着的衣衫,宋意却翻身跪在榻上,拽住了对方的衣摆。
“王爷!”宋意着急喊他,见齐衍转过头来与他对视,他又蓦地脸红,支支吾吾道,“王爷今夜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么?”
“没有,”齐衍道,“你有事要请求我么?”
“我……”
宋意纠结了好半晌,才继续道:“我不知道。”
他低垂着脑袋,颤抖着手指解自己里衣的系带,像是紧张到了极点。 他脑子一片空白,手抖到几次都没能将系带解开,却偏偏越紧张越慌乱,而齐衍也不动弹,只是安静看着他笨拙又努力地将自己完全展露。
那一瞬间,宋意觉得自己像一只等待送上屠宰场的羔羊,在尽力地向着刽子手宣扬自己的价值。
宋意解开了系带,他没敢抬头,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宋新和他说的那些话,他说齐衍和其他男人一样,年轻气盛,最是无法抗拒欲念的引诱。
游戏,话题,都只是引导一个人坠入自己陷阱的粮草与诱惑。
宋意不知道宋新的办法有多少用处,但应当还是有的,他知道齐衍喜欢他的容貌,否则那天不会在那么多人里选中自己。
他也只是试一次,他现在看似已经享受了齐衍所有的偏心与偏爱,但这样的偏爱不足以让他完全接近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