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但因为这件事,他见了我便从榻上爬起来,追着我射了好几箭,后来病得太厉害,家中兄弟姐妹觉得他快死了,没什么威胁,于是待他放松了警惕,没想到叫他占了便宜,后来将所有一切攥在了手里。”
“这算是因祸得福?”宋意问。
“或许?”齐衍说,“不过从那之后他便不同我亲近了,一直到皇兄上位,两国相交,皇兄是他的友人,于是便与我关系日渐疏远。”
宋意一时间又不知晓该说什么好,入了朝堂之后人便有了自己的立场,有了立场与抉择,便很难再有纯粹而真诚的交情,只能渐行渐远。
宋意想起自己儿时的那些伙伴,宋家灭门之后,他也不再有那些家族的消息,当年因怕被卷入纷争,无一人选择出手帮助,宋意便已经逐渐认清了关系当中的变动,也不再将自己所有的希冀放在他们身上,从贵友如云,一夜间变作孤家寡人。
到如今,宋意还是孤独的,在齐衍面前听他说起从前往事,又觉得齐衍似乎也是小孤独的。
但齐衍好像没那么在意,又或者在意,却并不会轻易表露。
宋意想了想,又问:“那王爷往常会无聊么?”
“无聊?”齐衍想了想,道,“会吧,但是不重要。”
他说不重要,宋意却不能理解,只是望着齐衍桌上棋盘出神。
顿了顿,他忽然问:“王爷,为什么棋子落在了这里?”
“嗯?”齐衍稍许回过神来,“你想落在哪?”
宋意也不怎么会下棋,只是想了想,随手一指。
“落在这也可以,”齐衍说,“只是太过短视,我的走法,涵盖了对手所有下一步的走法和后续的发展,可以将主动权拿在自己手里。”
宋意一知半解,他也不曾注意,自己一句话,便将所有话题偏向到了另一个方向,牵动着齐衍走向与他同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