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羔羊似的,没什么肉。”
宋意唇瓣上下一碰,没说话,他被齐衍拉着再次按趴在他腿上。
意识到齐衍要做什么,宋意顿时烧红了耳廓,忍不住轻轻挣扎起来,却被齐衍紧紧按着,直到冰凉药膏破开阻碍,直直入了深处的伤口上,传来冰凉又刺痛的触感。
宋意猛地闷哼一声,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身体去失去了掌控的能力,虚软无力地瘫在齐衍腿上,任由他来回。
齐衍只是在上药,没有什么旖旎的心思,擦干净手指便将怀里人放下了,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通红的脸说:“面皮这么薄?”
“不上药,到时候痛的是你,”齐衍说,“还是你想让大夫进来帮你?”
“不!”宋意紧张起来,“不要!”
“那是想等我来?”齐衍撑着下巴笑,“不懂府中规矩,使唤王爷,你倒是顺手。”
宋意确实不懂规矩,他头一次给别人做仆人,半分规矩都没有。
被齐衍堂而皇之地戏弄,他忍不住想要生气,却又听齐衍道:“把衣衫套上,都是成衣,丹烟去成衣铺带回来的,也不知合不合身。” 是冬衣,不太合身。
宋意太瘦弱,新衣套在身上空荡荡的。
齐衍皱着眉将他上下看看,到底什么都没说。
他有意要养着宋意,不叫人做活,只是叫他服侍自己起居。
宋意穿着新的冬衣,衣领间的毛绒堆在下巴,面容又白皙漂亮,倒像仍是富家小少爷。
齐衍眼中多了点笑意,他伸出手去,想将宋意额前的碎发拨开,谁知宋意却瑟缩了一下,像是害怕。
齐衍伸出去的手微微蜷了一下手指,半晌还是将手收回来,道:“自己躺着休息罢,省得病殃殃的,传出去外人道本王苛待下人。”
齐衍将药瓶放在桌上,起身走了。
他是习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