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为他们争取到正义的审判,捍卫了他们的尊严,也还以法律尊严,这就是正义的力量,即便迟到,却依然有意义。”
程桥北准备离开,天空突然飘下雪花,他昂起头,雪片落在脸上,温柔的融化,他好像听到了母子俩的感谢。
一瞬间,压抑在胸口的情绪散了,他对着母子俩的墓碑说:
“我能为你们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程桥北的背影,消失在茫茫大雪中。
元月,陈宁溪三个月产检。
程桥北提早在手机里设置了提醒,产检前夜,嘱咐陈宁溪明天要带的证件还有需要注意的事项。
“宁溪,你的产检本在哪了?”程桥北在书桌里翻找,“我上次放在这里了。”
陈宁溪从门外进来,“我拿了,放我包里了。”
程桥北说:“不是说好了,我拿着吗。”
陈宁溪:“你那么忙,万一明天有事,我自己就去了。”
“明天肯定没事。”程桥北信誓旦旦的说,“我让沈希文把行程都推掉了,明天我就空出时间陪你产检。”
话别说太满,月满则亏。
第二天一早,程桥北就接到调查组的电话,让他过去一趟,协助调查乾坤集团与东方壹品签署对赌协议一事。
接电话的时候,程桥北正在吃早饭,陈宁溪挑眉,明显在说打脸不?
程桥北挂了电话将产检卡交到她手里,无奈的表情说:“老婆……”
不等他说完,陈宁溪抬手,“打住,昨晚我怎么说的?”
程桥北尴尬的扶额,又十分诚恳的认错,“……老婆,我错了。”
陈宁溪笑了,“我都说了,你忙,产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三个月了都,他们好好的,你不用担心,我一个人可以的。”
程桥北坚决不同意,“你一个人可不行,必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