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玉珺背对着他坐着,时不时抽泣下。
“玉珺?”陈蔚川唤她。
叶玉珺不想被他发现,吸了吸鼻子,压着哭腔说:“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会儿,晚饭随便订两道菜吃吧。”
陈蔚川来到她面前,看着哭得眼圈泛红的叶玉珺,想起特警的队长张浩跟他说的,当时情况非常危机,但她毫无惧色,这显然不是一般人该有的反应,让他回家多找她谈心,安抚她。
陈蔚川挨着叶玉珺身边坐下,“玉珺,今天害怕了吧?”
叶玉珺刚开始还嘴硬不承认,“没有。”
陈蔚川叹口气,“能不怕吗?让你杀个鱼都不敢,每次都是让鱼贩子杀鱼,今天面对那么长的刀子,能不怕?你不怕,我还怕呢。你说你要真有个万一,我都不敢想了。宁溪怎么办?我怎么办?还有那俩孩子……”
陈蔚川也说不下去了,他在刑警队看到了当时特警开门后的视频,钟辉第一反应就是抄起刀要灭口,真是越想越怕。
也许是陈蔚川的话触及到叶玉珺心里的痛点,想起女儿女婿,还有未来的外孙们,眼泪又不争气的流出来。
“我都调整好了,你又惹我哭。”叶玉珺埋怨他。
陈蔚川沉默片刻,才说:“……我也后怕,真要出什么事,我会自责一辈子的。毕竟主意我出的,却害了你。”
叶玉珺说:“别说那些了,我不是好好的嘛。”
陈蔚川说:“现在你是没事,可要是真有事,我后悔都来不及。”
叶玉珺问:“当初你选这套房,也是看中楼上有空房吧?”
陈蔚川不置可否,“想让邹勇上钩,就得把戏做足全套。我举报他,他没那么容易放过我,即便我来东易,他也会找人跟踪我。
楼上空着的房子也是为了给邹勇留的一步棋,当时策划也不敢保证他一定租,直到某天晚上我无意中听到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