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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更肆意野蛮的生长,真的迷人。
于是她问,“芭比粉的灵堂,搜到了吗?”
容卿乐了,“还没有,不过姐姐可以帮你把昨天那个猥琐男送进去踩缝纫机,要不要?”
她眼睛一亮,撒娇讨好般地牵住容卿手指,“容姐,带带我。”
……
做个spa,给妺澜做睡着了。
等做完,容卿没犹豫,掏出手机就给谢无咎打电话让他接人走。
谢无咎来的时候,容卿已经替妺澜换好了衣服。
抱着人,他问容卿:“容家的事,需要帮忙吗?”
容卿没回,只挥着手赶人。
当年他两谈的时候都没让谢无咎插手,现在就更不会。
容家太脏,不舍得脏了谢无咎,拉整个谢家下水,所以容卿选择放手。
容家的这群蠢男人,她迟早玩死他们。
谢嫣然最近有些神色恍惚。
起因是为了做光线测试,捕捉到最合适的拍摄时机,她在书房放了个微型的摄像仪。
后来客单太多,她就忘了这茬儿,想起取回的时候,却在相机里面看到了她小叔叔和囡囡白日宣淫少儿不宜的画面。
她实在不擅长藏心事,一次霍筠来找她,在对方的威逼利诱下,她支吾着说了。
霍筠沉默两秒,“一起看?”
谢嫣然:“……”
视频画面里。
午后明媚静谧的书房,少女穿着白衬跨坐在男人大腿上,遮不住的大腿白的打晃,悬空荡着。
她仰着头,红着脸,胸脯剧烈的起伏,双手攀住男人的肩膀。
白衬下影影绰绰可见的纤细腰肢,被男人掌在手中,带着前后摇动着。
不多时少女忽地弓起背脊,腿也蜷起,蹭着男人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