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也方便……”
她被气笑,开始口不择言,“你看不住妈妈所以就想看住我?”
什么离家近,不如说不想她跑掉。
她爸被刺激到,眼角一片赤红。
他是成功的商人,曾几何时,他也是被人艳羡的对象,事业有成,妻子美貌贤惠,女儿漂亮乖巧。
可最终,他的妻子出轨,成了他的耻辱。
在这一刻,他眼睛发红,向他的女儿下跪,“囡囡,爸爸求你……”
沙发上,她也在哭,像是问过很多遍一样轻声呢喃:“我们……一定要这样吗?”
他跪,她也跪。
一个疯狂的抽自己巴掌,一个不停的拿头磕地。
谁都不肯先妥协。
但他清楚,她最后一定会妥协。
她终于不再磕头,抬起泪痕交错的脸,咬着唇颤声:“……滚。”
得到想要的答案,他也停止动作,收拾好默默出了包间。
桌上的玻璃杯被她挥手尽数扫落,她痛苦的匍匐在地,嚎啕出声。
在听到动静后,谢无咎和霍延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赶到隔壁包厢。
场景骇的人说不出话。
一地玻璃碎渣,小姑娘倒在上面,额头发红,身上鲜血淋漓。
碎掉的是玻璃,也是她。
她还穿着他给选的裙子,现在被染的鲜红。
小心翼翼地抱起人,心脏被揪住似的发钝。
她窝在他怀里,声音很轻,“谢无咎,我好疼。”
谢无咎抱着她沉默的迈脚,在路过霍延时,哑声开口:“调监控。”
霍延点头。
“那五年,妺澜这个名字查不出的话,就试试其他名字。”
霍延也沉默了。
军区医院里,医生们忙前忙后。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