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脚乱地喊,“别关门!我是来问问家里退烧药放哪了的!囡囡发烧了!39·7℃!”
门松开了。
小姑娘发烧了。
床上的少女眼睫轻颤,面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谢嫣然给她贴了降温贴,又喂了退烧药。
烧到这个地步,吃不吃药的意义都不大了。
思索几秒,他打了个电话。
少女安安静静好似睡着。
家庭医生还要有一会儿才能到。
守着病患无所事事,他掀起眼皮漫不经心的打量了下房间。
“谢嫣然,你缺钱?”
“不缺啊,小叔叔怎么这么问?”
谢嫣然再次不明就里。
但很快她就懂了。
“那是请不动保洁?”
哦,搁这儿嫌弃她房间呢。
沙发上堆满了衣物,小山似的,茶几和桌面上就没见干净的一块,零食,瓶瓶罐罐,首饰等等凌乱的摆在上面。更不用说占地面积更大的摄影设备,占满了一角……
谢嫣然咬了咬牙,狡辩道:“小叔叔,你也知道我平时拍摄忙,很难挤出时间打扫收拾的!”
话是这么说,其实根本不用她亲自打扫收拾,别墅有定期打扫的阿姨,她只需要打个电话的事。
纯纯懒的。
谢无咎根本不信她的鬼话。
目光落在她旁边那件未拆的快递上。
“聚拢文胸”四个大字清晰可见,还是黑体加粗的那种。
指了指快递,谢无咎问她:“比你的乳沟还难挤?”
谢嫣然:“……”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好在及时响起的门铃打破了这份尴尬。
谢嫣然逃也似的离开,还不忘留下一句,“我去开门!小叔叔你把囡囡带去你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