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怕吗?”
屿的回答出乎意料地坦诚,“每次坐进赛车,绑好安全带,等着红灯熄灭的瞬间,都会怕。”
云昭眨眨眼:“那为什么还要开?”
祁屿沉默了几秒。
这个问题,媒体问过无数次,他总有标准答案,比如,热爱、挑战、团队荣誉。
但此刻面对四岁的侄女,他选择了更真实的回答,“因为有时候,害怕和想做一件事,是可以同时存在的。”
云昭眼神里有疑惑。
祁屿放下茶杯,“我听说昭昭第一次学游泳,害怕到都哭了,但你还是想试试,最终学会了游泳对不对?” 云昭点头。
“叔叔开车也是这样。”祁屿顿了顿,“害怕,但更想挑战那个速度,想和车子成为一体,想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小叔叔好厉害!”云昭的崇拜毫不掩饰。
祁屿笑着揉揉她的头发,“你爸爸也很厉害。”
“小叔叔是在赛场上跑得快,但你爸爸哪怕生活里,哪怕在弯道很多的地方也能找到最快路线。”
云昭听不懂了,因为小叔叔说这句话时眼里的情绪很深,是大人说话的语气。
祁屿捏了捏她的脸蛋,转移话题,“想看看叔叔的车吗?”
云昭立马回答:“想!”
祁屹从书房下楼时,看到的是车库里的场景。
那辆哑光灰的阿斯顿马丁前盖打开着,祁屿抱着云昭,正指着引擎舱内的结构讲解,用的是四岁孩子能懂的语言。
“这个是发动机,是车的心脏。”祁屿说,“它吃汽油,然后产生力量,让轮子转起来。”
云昭好奇地伸手想摸,祁屿轻轻握住她的小手:“现在不能碰,它在休息。就像昭昭跑累了要休息一样,发动机工作久了也会烫。”
“那小叔叔比赛的时候,它很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