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琢被勒得不轻,一直在咳嗽。
温丛丛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轻轻地拍他的背:“我带你走好吗?别着急,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话是这么说,可又有谁能帮他呢?他查过资料,联邦出台的婚姻法明确规定ao婚姻是所有婚姻里等级最高一档,必须在完全清除标记或配偶一方死亡后才能解除。
他们是命定之番,做标记清除成功率低得可怜。况且明琢的腺体已经不知道被标记了多少次,现在甚至连海盐味都淡得几乎闻不到了。
前途尽毁,神志不清。
他视作神明的人就被这样对待。
手指紧攥成拳,没等他再说第二句话,靠近明琢那边的车窗被敲响。
车门滑开,宋执川站在外面,彬彬有礼地向他一点头,接着熟练地把明琢抱进了怀里,omega还在捂着嘴咳嗽,宋执川把他的领口拉开,为他顺气。
脖颈以下到锁骨,全是花瓣般的痕迹……
温丛丛痛苦地转开视线,心像是放在热锅上反复煎熬。
“好了小琢,我们回家。”宋执川等明琢平复呼吸,又为他盖上外套,“下次不许乱跑了知道吗?再跑,我真的要把你锁起来了,”
明琢的脸刷地变成惨白,视线不知所措地在宋执川和温丛丛之间游移。
温丛丛抬眼仰望他们,目光沉沉的。
“宋执川,你这样是非法拘禁!明琢根本不愿意被关起来,他是自由的,他要去读书,他要去演戏,你凭什么左右他的生活?!”
明琢似乎被他的大吼吓到了,狠狠抖了一下,宋执川将人抱紧,脸上的微笑标准得无可挑剔:“凭我是他名正言顺的丈夫。”
“明琢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除非我死,否则他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我。”
突然起了风,宋执川扫了红着眼眶的温丛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