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热水:“你傻嘛?不冻?”
姚臻刷完牙,贴过来咬他的嘴:“不许骂我。”
梁既明把人按住,温声哄:“听话。”
“……”靠,好要命,他好喜欢。
十点,梁既明带姚臻出门,他租了辆车,打算自驾带大少爷去到处转转。
出门前,姚臻随口问:“刚别人找你做什么?”
梁既明解释:“今天周末,本来约好了跟他们一起去周边短途自驾游,我临时说不去了。” “你放别人鸽子啊?”姚臻笑着揶揄他,“你怎么好意思?”
梁既明淡定说:“没办法,我跟他们说我老婆来了,我要陪老婆。”
大少爷提声:“谁是谁老——”
梁既明一手捂住他的嘴,把人捞臂弯里:“别吵,走了。”
一直到坐上车,姚臻仍在抱怨。
“你越来越过分了,是想翻身农奴把歌唱造反吗?你一天是我老婆,一辈子都是我老婆,别妄想颠覆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
梁既明没有提醒他昨晚究竟叫了自己多少句“老公”,他的回应是直接侧身欺过去,偏头堵住大少爷这张喋喋不休分外聒噪的嘴。
被梁既明的舌头闯进来一顿搅合,姚臻很快被亲老实了,在梁既明退开时还下意识追上来贴着他耳鬓厮磨:“再亲一下好不好?”
梁既明的笑声消失在纠缠的唇舌间。
之后一周,姚臻在这里留下来,白天梁既明上课,他一个人出门四处逛,自娱自乐。
苏黎世他不是第一次来,念书那会儿欧洲大陆他几乎逛遍了,也没什么好玩的,但他老婆在这里,他就觉得看什么都顺眼,在广场上无聊喂鸽子都能发呆笑出来。
至于夜晚……夜晚当然要做夜晚该做的事情,这么久没见,如胶似漆那是应该的。
梁既明的研修课程结业那天,姚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