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怎么办?”
周梓澜垂眸。
如果拦不住鼻涕虫,他或许会用那把刀自杀。
梁靖恶狠狠道:“再敢招惹野男人,我就抽你。”
偏执的疯话毫无道理,周梓澜本该回怼,唇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梁靖愣住,“你笑什么?”
小时候吃惯了的食物,长大后很难戒掉;精神受到过刺激的人,很难回归正常。
周梓澜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在梁靖无师自通,“你是不是……想让我管你?”
“小时候父亲做生意,母亲管我,上大学后,母亲生病没人管我。”周梓澜将梁靖的手放在胸口,“这里空落落的。”
“你管我,让我觉着你在乎我,我喜欢这样。”
梁靖顿时红温。
逗小狗、还挺好玩的。
周梓澜拉着他的手伸进自己睡衣,环着他的脖颈,舌尖扫过唇缝,长腿勾着他的,脚踝沿着小腿向上,暗示的意味非常明显。
没想到梁靖忽然冲出门去。
勾引不成,周梓澜气得太阳穴突突跳。
少顷,梁靖拿着精美的盒子跑回来,里面是一条项圏。
款式基础,功能就不基础,中间硬硬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之前是乳钉,现在是项圏,周梓澜没好气道:“要戴你自己戴,莫挨老子。”
梁靖故技重施,闪着亮晶晶的小狗眼贴过来,“宝宝,每天看不到你、我就心慌气短头晕乏力……”
“吃药。”
“宝宝皮肤白,戴上肯定特别好看,就戴一下、戴一下好不好嘛?” “就不能让我有点儿个人空间?”
“你不是让我管着你嘛?”
“管我也不能监视我啊!”
“宝宝真厉害,一眼就看出来里面有监控了!”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