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梓澜粘死个人,甜品店装修时缠着他问这问那、夜里要抱着才肯睡觉、周末恨不得挂他身上……梁靖为了周末多陪小年糕,工作日疯狂加班。
一天正在处理case,听员工说,楼下有个男生和小梁董吵了起来。
梁靖立刻下楼,电梯间人太多,十分钟后,一楼大厅人都走光了。
他哥平时很少大声说话,能和他吵架的还能有谁?
周梓澜肯定是想给他个惊喜、偷偷来找他,没成想遇到了他哥。
昨夜,周梓澜弯腰捡东西露出半截细腰,梁靖回神时已经扒了他的裤子。漂亮的人就该乖乖呆在家里,不该开甜品店、不该出去遭人觊觎、更不该在他哥眼皮子底下晃。
梁靖将周梓澜视为自己的一部分,想要周梓澜时时刻刻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否则就感觉身上少了一块。
解决问题的有效方式,就是把周梓澜锁起来或者在身上安监控,就像过去一样。
可那样做只会遭到厌烦。 他不能控制他的生活。
梁靖无心工作,买了只烧鸡开车回家。
回家见周梓澜魂不守舍地坐在沙发,解释道:“我和他说过,让他别打扰你,但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周梓澜给他听录音,还说被他哥拍了照片。
怪不得要挑拨兄弟情、毁往死里揍他哥、非要揭发他哥控标拼个鱼死网破。
这他妈就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梁靖想砸烂他哥的网盘、画一百幅周梓澜的画来平息怒火,但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周梓澜肯揭开伤疤,证明信任他、依赖他,意气用事只会激化矛盾,互相捅刀子陷入死循环。
指甲陷入皮肉,梁靖用疼痛迫使自己冷静。
“我会解决,相信我好吗?”
周梓澜点头。
翌日,精湛股东会,梁靖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