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被肆无忌惮地索取。
他可以信任、但不能依赖,如果依赖纵容、梁靖又施暴怎么办?
周梓澜指着楼下,“沙发挺大的。”
梁靖听懂装不懂,摆明了不想当狗,“沙发硬,床上躺着舒服。”
“不是说要追我吗?”
梁靖身体有了反应,想先上车后补票,急得胡搅蛮缠玩文字游戏:“我回俞城之前,你不是说想和我站在一起吗?”
“对啊,是‘站在一起’,不是在一起。”
梁靖:“……”
梁靖:“是没答应和我在一起,还是没答应让我追啊?”
不等他回答,自己补充,“好吧,我会好好追你的!”
语毕,搬了床被子去楼下睡沙发。
第二天醒来,沙发没人。
梁靖走了,没和他说。 想着要保持高傲、不能服软,可站在梁靖的角度来看,他先是称病欺骗、又故意使性子、摆明了不想好。
梁靖……该不会不追了吧?
周梓澜层冷坐起,踩着小碎步下楼,见桌上放着纸条:
「微波炉有早午餐,热一下再吃
最近公司事儿多,得半夜回家,晚饭别等我
ps:敢偷跑就捉回来草死e=(#>д)ノ!」
周梓澜捏着幼稚的简笔画,松了口气。
晚上收到外卖,将吃了大半的盒子拍照片给梁靖发了过去,梁靖回【小狗抱抱.jpg】
于是,没头脑和不高兴又双叒和好了。
梁靖天天早出晚归,周末睡得很沉,一米九的大男人委屈巴巴地蜷缩在沙发,搞得像是被他虐待了。
为了让他有继续追的动力,周梓澜系上围裙烤蛋糕,用翻糖画了幼稚的狗头。
中午,梁靖醒来望着奶油慕斯,眼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