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暴力、虽然说了很多下作的话,但是没让他受伤、也没让他觉着屈辱。
身体的高度契合带来欢愉,畸形的情感填满空洞的内里,疯狂的爱滋生出新的血肉,灵魂的交融打破了一切阻力。
梁靖掐着他的脖子,“说喜欢我。”
“喜欢你。”
“说爱我。”
周梓澜无师自通,“我喜欢你,喜欢你的身体、你的声音、你的一切,我爱你。”
梁靖瞳孔骤缩,没控制好力度,将他掐到干呕。
“咳,咳咳。”
缺氧带来异常的快感,周梓澜迷迷糊糊说不要脸的。
梁靖被他的下流话逼疯,将床板凿得嘎嘎响。 身体越撑越开,频率越来越快,卡车开上高速,渐入佳境。
正兴起时,座机铃响。
周梓澜想接,梁靖掐着他的腰。
“不许接!”
或许是怕他接电话求救,梁靖的力道重了些。
“你砸门那么大动静,我不解释两句,工作人员会来找。”
梁靖放开他的手,下半身依旧连在一起。
周梓澜接电话,工作人员说:“钟点房时间到了。”
“改成全天的。”
工作人员说得隐晦,“房嫂听到砸门声,我刚查了监控,您那里没事吧?”
“没事……”
周梓澜被卡车颠得声音微颤,想尽快结束通话,但工作人员问个不停,“怎么又在砸东西了?酒店东西损坏要照价赔偿哦。”
“我可以赔偿没事就……”
工作人员反复确认,“您真的没事吗?”
周梓澜被颠得受不了,神志不清道:“我来酒店不上床还能做什么?!”
“嘟嘟嘟——”
周梓澜扔掉话筒往后躲。
被捉住脚踝,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