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时,腿已将他送出酒店,身体本能抗拒与肮脏下作的hiv男妓呼吸同样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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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心底的声音在咆哮:冲回去,干死他!
这声音第一次出现是在囚禁时,周梓澜说“你不如你哥”,梁靖施暴后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出现问题,才咨询心理医生。
这一年他一直压着心底的声音,与周梓澜吵架后声音出现频繁,现在再也压不住。
抑郁和艾滋都不是立刻会死,离开周梓澜他立刻就会死。
去他妈的伦理道德,就是要囚禁、就是要暴力、就是要占有;去他爹的不能恋爱脑,他就是恋爱脑、就要今朝有酒今朝醉、离了周梓澜就不能活;滚他妈的佛祖的旨意,如果佛祖再干涉,他就将佛祖操同意!
家庭阻力都是狗屁,他努力工作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在周梓澜面前扬眉吐气吗,没有周梓澜还努力个屁!
他可以不要所有,唯独不能放弃周梓澜,他已经放手过一次,这次再放手还不如直接让他去死!
一百步的距离、他不用周梓澜走、就算周梓澜往相反的方向走,他也多跑几步会追过去。
认定了,就不会放手!
梁靖飞奔至酒店,哐哐砸门。
“周梓澜!开门!周梓澜,快开门,你他妈的开门!”
屋里没动静,梁靖将门一脚踹开。
周梓澜瘫坐在地,梁靖薅着他的领口咆哮:“真心给你、你不要;钱给你、你拿了就跑;几把给你、你用够了就找别的。我连正经炮友都算不上,跟条下贱的狗一样舔着你,问你想怎样你不说,是想我死吗?”
周梓澜呆愣愣地看着他,空洞的眼逐渐有了焦距。
梁靖怕他说“你别来找我了”之类的话,捂住他的嘴,继续咆哮:“你给我下了什么药?你是破鞋、是烂货,可我更下贱,明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