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梁靖往前迈了一步,想拿试纸,周梓澜向后退一步,将试纸放在身后。
“你不让我碰、是怕我感染?”
“那不然呢。”
梁靖又迈了一步,距他只有一寸,不死心地替他狡辩,“这是刚才那人的检测结果吧?”
“他来了就洗澡,哪有检测的时间?”
“他没时间,你也没时间,检测要20分钟才能出结果。还有就是……你为什么要今天检测?”
真不好骗。
周梓澜双手抱臂,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这早就测出来了,我随着带着、就是想提醒自己,反正也活不久了,不如多祸害几个人。”
“我那么大瘾,离开你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好了?你不在的那段时间,我约过好多人,也不知道是谁传染的。”
“你和你哥都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以为我离了你们就不行。本来想在你面前维持良好形象,不过现在看到就看到吧,正好我也玩腻了过家家,早就想把你甩了。”
梁靖猛然拎起他的脖颈,眼睛里都是愤怒。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我说过,人都是会变的,你能上船、你哥能找男妓、我就不能约人?”
梁靖额头青筋暴起,抬高手臂,周梓澜以为他会动手,闭上眼睛。
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降临。
梁靖双目猩红,喘着粗气,直勾勾地看着他。 之前捉奸在床,明知梁靖被陷害,还是抑制不住地难过;现在换成梁靖捉奸,并且有确凿证据,梁靖肯定难受死了。
每当他说重话、逼得梁靖情绪失控、快要发疯时,梁靖都能忍着不动手,换他身上肯定做不到。
梁靖问:“这么久,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感情吗?”
“没有。”周梓澜不敢看他,为了切断关系,固执地说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