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翻了一倍。
多出来的10万毛利全进了梁靖口袋。
拉精湛皮条替周梓澜还债,这是眼下能想到的唯一的解决方案。
虽然可耻,但没办法。
他不是他哥、不能随意挪用公款、买不起百达翡丽,但可以用尽一切方法照顾好周梓澜。
周梓澜失去至亲,身在泥沼,想自救很难,梁靖要逼着自己快快成长,给他依靠、保护好他、不让他再受委屈。
年前事儿多,白天谈工作、晚上应酬、半夜还要抽空学习……梁靖不得不牺牲画画的时间。
每当结束工作回到酒店,听周梓澜问候一句“你回来啦”,所有的疲惫都会消失。
周梓澜不想谈感情,只想做,穿着丝绸睡衣在屋里走,不经意间露出腿,勾得梁靖眼睛都直了。
“你原来不是这样的。”
周梓澜掀开睡袍,露出雪白的长腿,没了毛发遮挡中间一览无余,“这样不好吗?”
“你好骚啊。”
周梓澜刚开始会反驳,现在或许是免疫了,“你不喜欢吗?”
“喜欢,就喜欢骚的,喜欢死了。”
梁靖架腿开卡车。
周梓澜的改变并没有让他失去兴趣,反而愈发着迷,丢掉道德的本我是艺术品,周梓澜每次情动,都让他欲罢不能。
挂1档、2档后直接挂6档会熄火,开车得循序渐进,熟能生巧。
现在是关键时期,周梓澜需要快乐,既然开车能为他带来快乐,那为什么不多开几次呢?
周梓澜想主导,梁靖就让他在上,周梓澜不想出力,梁靖就让他下来。
在床上、沙发、壁柜……他可以做一切想做的。
说是做一休一,实际天天做夜夜做,做到弹尽粮绝在浴缸躺板板。
梁靖玩周梓澜头发。 周梓澜吸着事后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