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男科,别以后跟老婆做的时候也……”
梁靖捂住他的嘴,说:“再来一次。”
“唔?”
没想到这货天赋异禀,虽然很快但cd短,时间短靠次数拉长总时长,也算是……勤能补拙。
这次时间久了些,5分钟还没结束。
周梓澜适应了卡车的颠簸频率,尝试在上高速前重新给司机建立信心。
“哇,好大!好厉害!加油!”
梁靖停下,脸黑得像锅底。 周梓澜继续鼓励,“继续呀,快要受不了呢!”
“……你能不能别说话?”
“不说话怕你萎。”
“你说话我更萎!”梁靖再次捂住他的嘴。
古铜色的胸肌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脊柱的沟壑在灯光下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完美的身体似西方的雕塑,周梓澜下意识伸手摸。
俩人叠在一起,梁靖太大只,将周梓澜衬得很小,身体被完全挡住,只露出半截爪子,在蜜色的臂弯抓挠。
“爽了?”
“啊?”
“没爽怎么又犯贱了?”
摸几下怎么就犯贱了?
梁靖平时挺正常,到床上骚话不断。
周梓澜狠狠掐了把他的胸肌。
梁靖闷哼一声,低叹:“再骚点儿,好喜欢。”
随着时间的推移,梁靖埋头苦干,周梓澜逐渐进入状态。
交配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身体的契合带来生理上的冲动。
梁靖掌握要领后,频繁攻击那点,周梓澜舒爽地蜷起脚趾。
爽,真爽,比他哥好用多了。
卡车在高速飞奔10多分钟,周梓澜抑制不住,颤抖着交代。
“够了。”
“我还没好。”
“不是爽过一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