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脉。
再者说,他哥婚后分家,他不想自己呆在家里,需要一个借口出去。
之前他哥揍他,他尊敬他哥硬挨着不还手,现在他哥干出来的操蛋事儿不值得尊敬,如果继续留在家里,他不确定下次争执会不会还手。
最重要的,大四下学期课少,不用一直在学校耗着,上学期只挂了选修的法考,其余科目都过了,下学期完成毕设拿到双学位应该很容易。
梁靖不想和他哥沟通,让母亲当传声筒,“行,您让我哥先走,就说导员有事儿,我晚点儿去。”
大学四年,导员只在去年年初找过他,他说不考研,导员便再没管他。
拿导员当幌子能忽悠他妈,骗不了他哥,他就是故意编漏洞百出的借口让他哥不好受。
解决完秃头,搞定了他爸,临走前得拿下周梓澜。
柯宁boy只在周末表演,翌日傍晚,梁靖换了套米色休闲西服,翻出压箱底的lv皮带,去理发店做造型后来到酒吧。
五颜六色的脑袋围着吧台,聚光灯晃得卡座乌烟瘴气,dancer身上两块布、不停在台上扭、没有任何美感,本想送酒送花给周梓澜,但主角久久没登场。
梁靖问领班:“表演的就这些人?”
领班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客气道:“您是来找peach的吧?他今天刚请假,说是这几天去外地。”
去外地? 梁靖思忖片刻,问:“是不是去西安了?去见一个长得与我很像的人。”
领班点头。
千算万算没算到阴差阳错。
早知道今天和他哥去西安了。
梁靖请领班喝了杯啤酒,开始套话,“那人是我哥。”
“怪不得长得这么像!”
“他上次什么时候来的?”
领班看上去有些为难,“我不能说客户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