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湛眼睫飞速眨动,从情绪化的发言中找到关键点,“你骗我,是因为觉着不对等,为了证明你不是非我不可。”
“你想要对等,是因为你喜欢我。”
天之骄子顺风顺水惯了,认为一切都唾手可得,习惯照顾人,不是责任驱使,而是施舍虚伪的善意、看别人感激涕零、更能凸显自身的光芒,就与通过贬低他来找优越感一样。
梁湛太过聪明,毫不留情地扯掉最后一层遮羞布,将无法宣之于口的情感曝于光下。
周梓澜彻底崩溃。
梁湛又说了遍,这次不是猜测,而是笃定,“你喜欢我。”
周梓澜猛地扑过去,拳头狠狠砸在梁湛胸口,力度之大像是要凿穿一堵墙,又像是想把自己撞碎在墙上,“我不喜欢你,我恨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
未完的话被吻吞掉。
梁湛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按着他的后脑,强迫他接吻。
周梓澜咬他舌头,“不是嫌脏么,你……”
梁湛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嘴,被动承受凶残的吻。
周梓澜长期吃手抓饼营养不良,这几天又被母亲折磨得夜不能寐食不下咽,今天坐飞机折腾一天,胸口反复穿孔、又被反复拉扯发了炎,刚刚情绪过激体能消耗过大,再加上受了伤……
凶狠的捶打逐渐变成无力的抓挠。
他不想接吻,但没力气抵抗,体能耗尽晕了过去。
过了不知多久,隐约听到水声。
梁湛在浴缸中为他清理,周梓澜睁不开眼说不出话,像个洋娃娃。
“想不想逛逛六朝古都?”
“明天我们可以去大唐不夜城、芙蓉园、再上城楼走走。回民街、永兴坊小吃多,你肯定喜欢,不过据说本地人在洒金桥吃得更好。”
“如果你喜欢博物馆,我们可以去碑林,隔天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