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儿。
这几天,周梓澜经常来赵公子的包厢蹭免费啤酒,赵公子到处跟人炫耀约到了peach。
领班说:“别跟赵哥走太近。” 周梓澜嗤笑,“梁湛不是我男朋友,我跟谁走得近,他管得着么。”
领班说:“别让我太难做。”
得罪领班以后容易不让他上台演出。
梁湛断人财路,天打雷劈。
周梓澜说:“赵哥看上去咋咋呼呼的,实际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儿,就长得丑了点儿……”
领班咽了口吐沫,“你还真不挑食。”
“赵哥起码是个人,梁湛就是披着人皮的畜生。”周梓澜淡淡道,“法治社会,我不愿意没人能强迫我,拉皮条的生意做不长久,别总寻思从梁湛身上捞钱了。”
领班反问:“那你和赵哥就能长久?”
周梓澜笑,“你知道赵哥为什么总开包厢请客喝酒吗?”
“为啥?”
“他曾经有老婆,因为给网红刷礼物,被老婆发现离婚了。我问他为啥不挽回,他说他不定性,就喜欢万花丛中过。我问他为啥不继续给网红刷礼物,他说网红提供的虚拟情绪价值很难满足他,在这洒钱,有boy陪酒唱歌跳舞,一口一个哥,叫得心暖。”
周梓澜不想长久,就想喝一杯酒赚一杯钱。
赵公子洒钱找优越感,他蹭免费的啤酒还能收钱,互利互惠一举两得。
今朝有酒今朝醉,恍惚度日也挺好的。
一月中旬,进口药刷没了卡里的钱。
周梓澜很纠结,不知该去卖,还是继续在酒吧耗着。
在走廊碰到同病房爷爷的女儿,她比母亲大两岁,周梓澜叫她大姨。
护士站发疯后,周梓澜不太想和熟人说话,微微颔首。
没想到大姨说:“其实……我挺理解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