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宾朋满座好不热闹。
周梓澜拉黑梁靖。
12月中旬,乐乐风尘仆仆地来到酒吧,和领班说:“我找到了真命天子,以后不干这行了。”
之前乐乐黄毛,现在染回黑色;之前周梓澜黑色,现在染成粉毛;之前表演的服装都是乐乐买的,现在周梓澜自己买了裙子。
别人卖身前或许要做好久的心理建设,周梓澜说干就干。
对没错,母亲又缺医药费,他又要物色新的金主了。
圣诞节,酒吧来了很多新客。
周梓澜第一次穿短裙,粉红色的短裙与粉毛交相辉映,舞台奏响低音炮,周梓澜晃动腰身,将蝴蝶结扔到台下。
表演结束收到许多花和酒,赵公子在包厢摆酒阵,说喝一瓶酒给一百块。
周梓澜进包厢。 赵公子哈哈大笑,“peach喝一瓶给二百。”
梁湛是极品,梁靖是高仿,赵公子是拼多多。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但眼下总比没有强。
周梓澜喝了五杯拿了一千,想见好就收,赵公子点了首《水手》,杵着他鬼哭狼嚎:“他说风雨中这点儿痛算什么!”
被猪当拐杖使不算痛,但钱不到位这点儿痛就会被无限放大。
周梓澜再次使出肘击,被赵公子以擒拿姿态按住。
“嘿嘿,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就是傻子!”
“我看你就是傻……”
周梓澜正要发作,领班推门而入,“peach,有人找。”
正常情况下,领班不会打扰包厢的客人,找他的应该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赵公子不依不饶,“peach是我的!”
领班:“今夜赵公子酒水全免单。”
找他的人为了不让酒吧难做,付了赵公子的酒钱,钓到大鱼,粉毛没白染,短裙没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