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下午,sam又让集合。
宴会厅的婴儿爽身粉换成了其他香氛,味道有些刺鼻。
sam让他们换上纱衣,游轮之旅即将收尾,客人酒足饭饱,八成是要给他们布置什么任务,准备收网了。
果不其然,sam说:“这几天,老板对你们的服务比较满意,刚和我说,可以给些额外的福利。如果客人有投资意向,可以与让他与我接洽,事成之后给10%的提成。”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舞男舞女瞬间变成销售。
巨力不提核心业务,只讲人情世故,没有产品的公司谁投谁倒霉。
比起投资,周梓澜更关心明天过后何去何从。
“sam哥,到皮皮岛后,还有什么安排吗?”
sam说:“会去普吉玩几天,然后去芭提雅,最后在曼谷飞回国。”
“不是五天四晚吗?”
sam云淡风轻道:“在船上是五天四晚啊。”
周梓澜心中咯噔一声,万万没想到,居然被玩了文字游戏。
船上五天,下船八成要折腾半个月,就是故意拖延时间让他们拉投资。
拉到投资皆大欢喜,拉不到投资没准儿会撕票。
将近一个月赚一万还不如在酒吧跳舞,总想赚快钱,这次阴沟翻船,为自己的贪婪买单。
这么久不回医院,怎么和母亲解释?
护士照顾不周,母亲病情恶化,吃不好饭怎么办?
上船容易下船难,周梓澜悔不当初。
夜幕降临,宋宁带着资方入场,昨天只有秃头,今天有五个人。
低音炮放起音乐——
「文艺装逼乱世盛装派对,女神丰乳九头身材,男神弯弓射雕六块肌排」
周梓澜被推到舞池中央,与舞男舞女一起扭动腰肢,变成供客人挑选的商品。
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