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直跳,努力忍住肘击的冲动,低声问:“能给多少?”
赵公子先是一愣,接着欣喜若狂,“一千。”
蓄谋已久的手肘狠狠向下。
“啊——” 周梓澜说出领班强调过无数次的话,“赵哥想找鸭子去别处,这里是正经酒吧。”
吃过好的,就吃不下孬的,梁湛的起点太高,之后注定要走下坡路。
乐乐火速赶来吃瓜,“咋又正经上了?”
周梓澜:“觉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
“想赚有钱人的钱就得忍着,赵公子骂你一句穷逼,你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公子个屁,就是个傻子。
相处三年,一直不知道乐乐本名,在酒吧人人都戴着面具。
周梓澜反问:“他的就很有钱吗?”
乐乐:“……”
乐乐:“你变了。”
若生活顺意,他可以收起攻击性,一直保持温和,有教养不代表好欺负,克制不代表能忍受,压抑的生活需要一个宣泄口。
包厢有监控,周梓澜知道肯定不会被揩油,再加上有领班在,才放心与顾客见面。
退一步讲,就算遇到暴力的,大不了引诱对方动手,最好打得头破血流……进口药的钱就有了。
乐乐问:“今儿个怎么突然去见赵公子?是不是最近很缺钱啊?”
周梓澜点头。
“缺钱上游轮啊,一周给一万呢。”
乐乐为了傍大款,认识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人,通过关系去了很多大款出没的场所。
一周一万,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周梓澜问:“靠谱吗?”
“我那朋友是船长,一年跑几十次去泰国的航线,开的不是旅游的那种巨型游轮,而是只有三十来个房间的豪华游轮。上船的都是有钱人,如果哪个老板看上我,给个百八十万不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