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基因的问题,要是真能练出来,他经常连续演出三、四个小时,怎么没有腹肌?
梁家基因好,哥哥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弟弟看上去攻击性更强,要是脱了衣服,估计会吓死小朋友。
昨晚运动强度过大,高难度动作不得要领,周梓澜摸摸发烫的脸颊,硬撑着起床,扶腰进卫生间。
好在没发烧也没受伤。
周梓澜怀疑自己进了杀猪盘。
先给点儿甜头,之后骗到外地,最后暴露本性。
果然是日久见人心。 柜里有零食,但标了价。
周子澜怕梁湛扣他工资,忍饥挨饿穿衣服,裤子提到一半,门开了。
“湛哥,我饿了,想吃饭。”
“走,去吃大闸蟹。”
周梓澜瞄了眼饼干,梁湛给他拆了,“有会员,随便吃,不要钱。”
吃了几块饼干,干掉半瓶咖啡,见梁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提了一半的裤子,火速系上皮带。
“走吧!”
“你急什么?”
问的不是废话么,不急着出去,在这儿等着被干吗?
周梓澜拎着鞋往外跑,刚跑两步被薅住卫衣帽子。
“我没吃饱,饼干吃不饱。”
“鞋穿上。”
梓澜提鞋抻到腰,疼得龇牙咧嘴。
“过来。”
周梓澜乖乖走过去。
落地窗前,梁湛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袖扣在日光下闪烁金色的光芒,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穿梭、缠绕、打结,将他的鞋带系上。
“好了。”
周梓澜胸口小鹿乱撞,心道:再来一次也不是不行。
梁湛说:“去吃饭吧。”
阳光像融化的蜜糖,浓稠而温暖,他们从转门走出,眸中只有彼此,都没注意楼上深色的玻璃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