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他好,那就都别好。
梁靖扯了张卫生纸,画了周梓澜的人体骨架,填上血肉,没给他穿衣服。 卫生纸在隔壁叫声的作用下逐渐变得粘稠。
第2章 “第一次?”
周梓澜过了十八年正常人的生活。
刚上大学,父亲酒驾肇事逃逸,撞死了一名大学生。
对方家人报警,索赔200万,母亲卖了房子,东拼西凑180万,协商后父亲被判10年。
家中没了顶梁柱,母亲一夜白发,干保洁挣房租,周梓澜有助学贷,不至于辍学,但要自己赚生活费。
大一做小时工,大二听一起打工的学妹说,在酒吧跳舞赚钱多。
周梓澜没有舞蹈功底,但柔韧性好、肯吃苦、学得快,培训半个月就入职了。
领班反复强调:boy可以卖酒收小费,但不许色情交易,警察钓鱼执法一钓一个准,出事连累酒吧,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周梓澜只想赚生活费,不想傍大款,干这行就是暂时吃青春饭,毕业还是要找个正经工作。
他相信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坎坷只是暂时的,再过几年等父亲出狱,一切就会回到正轨。
却不料大四那年,母亲摔了一跤,去医院检查,ct显示脑袋里有肿瘤。
市医院医生说:脑膜瘤女性病发率高,这是良性肿瘤,保守治疗就好。
周梓澜不放心,带母亲去了省医院做增强ct,副主任医师说:肿瘤表面不平整,建议再查下骨髓,尽快安排住院。
医生话说得委婉,周梓澜听懂了:肿瘤不平整就是恶性肿瘤,建议查骨髓就是有可能转移到骨髓,尽快住院就是尽快手术。
母亲有医保,开颅手术自费不到5万,父亲撞人向亲戚借的钱还没还清,周梓澜没什么朋友,只能用各种软件贷款。
术后,母亲半身不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