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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我好喜欢你,你让我帮帮你好不好。你让我帮,才是不生气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传染了酒精,桑竹被吻得七荤八素,迷迷糊糊点了头。
霍念尘摘下眼镜的眼里印着灯光,像闪烁的星星:“桑桑你看,我这次和你商量了,你不要反悔,再踹我下床。”
桑竹蜷缩脚趾,抿唇“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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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自然醒,桑竹有些疲惫地睁开眼,身边人已经离开上班去了。
潮湿凌乱的被窝在他熟睡的时候已经被清理,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手指滚烫滑腻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耳边似乎还有某人低低的喘气声,迷人又性感,哄得他五迷三道的。
桑竹揉了揉发酸的手指,不禁感叹这人跟人还真的不一样,难道真是自己身体太差了?
等一下。
桑竹瞪大眼。
喝醉酒的人能起反应吗?
霍狗又在套路我!
霍念尘今天回来得挺早,桑竹生着闷气不理人,好几罐橘子罐头都不好使。
霍念尘只好让齐林临把文件送到桑竹那里。
桑竹心不在焉背着台词,瞥了眼送过来的是婚礼策划方案,勉为其难看了看。他又勉为其难花好几个小时给这几个方案排序并列上理由,让齐林临送了回去。
和霍念尘预计的排序有出入但并不大,主要在邀请嘉宾上。桑竹想低调,只请认识的人就够了,霍念尘则希望人尽皆知。不过霍念尘自然要顺着桑竹的选择,安抚生气的人。
齐林临喊两人吃饭,桑竹念着好歹霍念尘准备这些东西肯定很辛苦,再给人脸色就不好了。
吃过饭,桑竹溜得贼快,霍念尘苦笑。
齐林临笑得合不拢嘴:“感情真好啊。”
霍念尘微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