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简。”
“嗯?”
“你怎么了?”
约行简看着他。
那双眼睛很空,没有光。
像一潭死水。
“没怎么。”
祁书白看着他。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
他见过这样的眼神。
很久以前,约行简刚嫁给他那会儿。
不说话,不看人,把自己缩成一团。
后来好了,会笑了,会说话了,会生气了。
现在又回来了。
祁书白握紧他的手。
“行简,你看着我。”
约行简看着他。
看了几秒,又把头转开,看着窗外。
祁书白坐在那里,握着那只冰凉的手,很久没动。
江鹤行办公室,下午四点。
祁书白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灰蒙蒙的,没有太阳。
江鹤行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是约行简的激素水平检测结果。
他看着那些数据,叹了口气。
“产后抑郁。”
祁书白转过身。
“什么?”
“激素变化引起的。” 江鹤行把报告放在桌上。
“生完孩子以后,体内的激素水平会断崖式下降。有些人能适应,有些人适应不了。行简就是适应不了的那个。”
祁书白脸色白了。
“严重吗?”
“目前不算严重。”江鹤行说,
“但需要干预。”
“怎么干预?”
“陪着。24小时陪着。不要让他一个人待着。让他说话,让他吃东西,让他动。不要逼他,但也不要放任。”
他顿了顿。